这才是最大的问题好吧。
她骤然被封官,还是淑妃曾做过的少詹事,外面已经流言纷扰,若是再住进淑妃住过的宫殿,岂不是坐实流言。
陈鹤年见她皱眉,想了想,说:“你放心,殿下不会到这边来。”
相宜微微一笑,还是敬谢不受。
“那你去同殿下说吧,这是殿下给的恩典,我也不好擅自免了。”陈鹤年道。
相宜无奈。
为着她状告赵旻,前朝正吵得火热。
相宜便没跟陈鹤年多言,找侍女要了间屋子,换上官服,当场便把自己埋进了账本中。
夕阳西下,有脚步声靠近,她头都没抬。
“本官不饿,将膳食放下,退下吧。”她熟练道。
来人停下了脚步。
她愣了下,抬头看去。
逆着夕阳站在官署门前的,不是李君策还有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