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据实告知,“云公子是正人君子,曾拜访过我祖父,也算和我家有些交情,不忍我受辱为妾,才有提亲之说。”
不知怎的,李君策几不可闻地轻哼了声。
“云景才学渊博,人品上乘,胜过那孔临安千百倍,这样的人才,为何不动心?”
相宜不知他是何意,想了想,说:“我已嫁过人,知道后宅之苦,唯愿此生潇洒恣意,永不再嫁。”
“天底下不是只有他孔临安一个男人,也并非所有男人,都如他一般不堪托付。”李君策道。
相宜点头。
“自然,大宣自是有无数好男儿。”
李君策看着她,等她的下文。
她微微笑道:“只是再好,也入不得我眼了。”
李君策挑眉,沉思片刻,似乎是懂了,却又点头道:“难怪,连孤的东宫都瞧不上。”
相宜叹气。
祖宗。
怎么还记仇呢。
她没法说了,也不敢再说,干脆陪着喝酒,一醉解千愁,也堵上李君策的嘴。
终于,还是李君策放下酒杯,暂时放过了她。
相宜不知他如何回东宫,只能跟随到梨昌院门口。
远远的,有侍女提着灯笼等候。
拱门下,李君策忽然转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