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公子也坚信平江侯能赢,他是经年老将,金州那地他熟。区区几个反贼,必定手到擒来。”

陈观楼:……

那可不是区区几个反贼,那是起事三个年头,先后攻占一二十个城池,积攒了大量财富军械物资,已经培养出一批战场老卒的可战敢战的野战部队,并且还没有到达内部腐化的程度,正处于昂扬向上的精神饱满状态。

真要小瞧了这帮金州反贼,迟早要摔大跟头。前面的败仗,就是这么来的。

那些个军头,都没将金州反贼放在眼里,结果一打起来,全都作鸟兽散,被反贼追着打。不仅败了,而且败得极为可耻。若非官场上不成文的规矩,很多人都帮着粉饰太平,加上后续还能用一用,否则老皇帝早就提着刀子砍了一批又一批的人头。

大老爷为何执意想在开春后再开战,不是怯战,而是他心知肚明金州反贼不好打。说句立场不允许的话,金州反贼已成气候。

当读书人和武者相继主动加入反贼队伍的时候,就意味着金州这支反贼已经不是单纯的流寇。

下班回家,还没进门,就闻到空气中浓郁的药味,带着特有的苦涩味。

“咳咳咳……”

对面陈二狗家,传来撕心裂肺的咳嗽声,仿佛脑子都要咳没了。

听这动静,应该是胡大娘病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