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少杏花村的村民也纷纷跟袁家人告别离开。
山村的道路很狭窄,只能勉强容纳两人并肩而行,宋天等不及,在路上就几步越过眉月南星两姐妹,走在宋英与罗雁行的后面,“堂姐,张师爷那番话肯定是托辞,一定是陈知县想要巴结京城那位公子家。”
宋英扬了扬眉,扭头道:“没想到你这三年在衙门里也没白待,能听出些门道了。”
经常出入后宅内帷,她自然清楚张师爷话里透露的意思,哪有那么巧的事情,她刚治好了张师爷的病,陈知县就有一个同样有这病的亲戚,还是京城里地位尊崇的公子。
“这是个好机会,你帮我在县衙谋个差事呗,你治好那人,帮了陈知县与张师爷好大的忙,他们肯定会答应的。”宋天激动地搓手,在衙门里当了三年白役,一直没有寻到机会,不想现在能直接攀上张师爷与陈知县!
“刚才说了,我没有把握能治好。”宋英皱眉,“而且,我为什么要给你谋这个差事?你知道我出诊一次是多少钱吗?
对于这些权贵之家,我的诊金最少都是收的1两银子,帮了你,我就不能再收诊金。”
宋英还没说完,宋天就急急道:“几两银子算什么,想要谋得差事,打通上下关系少说也得花个二三十两银子,就损失点诊金就能换得差事,很划算的!”
后方的杨氏闻言,忙道:“英娃,你就帮你弟弟一下,回头二婶把你少的诊金给你就是。”
宋英听得心梗,这些话说得他们多厚道、不欠她一样,问题是:“什么叫几两银子算什么,那花的是银子吗?那是我的人情,开了口,我就欠张师爷人情。”
李氏年纪大了耳背,走在后面没有听清原委,只听到了旁边杨氏的话,当即把脸一板,“都是一家人,看个病你还要收你二婶的诊金,说出去你也不怕人笑话。”
宋英更心梗了,只听了半截话,原委都未弄清楚,就开始帮腔,奶奶的心真是偏得没边了。
不想,这次宋天不领情,扭头大声朝李氏喊道:“哎呀,奶奶你没听清楚别插话,我自己跟堂姐说。”
他唯恐惹恼了宋英,祈求道:“堂姐,你就帮我这一次嘛,我若是当上了吏员,也能照顾你们的店,省得有人去找你们店里找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