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面的“心里没数吗”五个字卡在了喉咙,相禾愣了愣的看着温伶的眼睛。
迷茫、无助,这绝不是她该有的眼神!
“你……”
大师姐哭了很久,秦渊安慰了很久,导致第二天两人对练时,都没什么精神。
“阿渊…要不你先休息一会。”苏澄摸着白帝琴弦,耳朵有点红。
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从她嘴里说出很偷懒话的缘故?
“没事,咱们正常练就行。”
秦渊握着净世尘,浑身散发着颓靡的气势,不知道还以为她昨天去了合欢。
呃…其实也跟去合欢差不多了,人妻属性拉满的大师姐趴在你怀里哭,那我见犹怜样……
某人差一点就要说出那句台词:大师姐,刚才表现的不错呐~
个鬼!
秦渊摇掉脑中的无用废料,苏澄见她准备妥当,就开始第一波攻势。
指抚琴,柔音声声乱耳,几道无形的音刃向她斩来。
前者挽剑,轻巧上挑,努力寻找昨天在瀑布底下的感觉。
两人一攻一守,皆是磨炼招式,倒也打的有来有回。
“阿渊,我换个音,要是不行跟我说。”打了不知多久,大师姐提醒了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