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洛静静回望她,良久启齿一笑:“陛下心意,我如何敢说。”
反正裴寂是绝对有份的,刘文静就死在这一年。
说一千道一万,李渊作为开国之君实在过于拉垮,和汉高祖光武帝比都没法比,任人唯亲就算了,还刻薄寡恩,赏罚全凭个人喜恶。
唯一值得夸赞的大概就是外交手段和朝堂平衡的权术了。
可最后还不是玩崩了。
李秀宁回府的路上仍满心盘算着明洛的来路和意图,是先知吗?还是突厥奸细?后者的话,为什么一门心思往她府上钻?
就算她身份尊贵,是太子秦王的同胞姐妹,可她身上无一官半职,明洛也避柴绍如蛇蝎,从不往驸马面前站的。
到底为啥呢?
她刚刚抛了诱饵,举荐她去秦王府任职。
谁知人家一点不留恋地踢了回来,还要求长安府衙的小吏位置——哪有奸细不往政治中心靠拢的?
李秀宁是个行动派,她索性写了封信给自家二弟,试图打听清楚明洛在军中的表现和种种事迹。
柴绍只晓得个大体,具体细节一概不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