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铎儿！哀家的铎儿不会放过你的！顾洵，你太大胆了，你居然敢抓哀家，你真以为自己是这曜国的皇帝不成！”

“不敢，顾洵一届阉人，怎么敢以皇上自居？其他人称本座一声九千岁都是抬举本座，不过太后娘娘，你现在这阶下囚倒是结结实实。”

“你……”太后气急，眼看顾洵这里说不通，她又将目光看向姜凤卿，“凤卿，误会，这件事情都是误会啊！”

“哀家知道，你对哀家有诸多误会，但是在哀家心里一直都是把你当成亲生女儿的，你可不能……”

太后把希望放到姜凤卿身上，她现在只希望姜凤卿能够心软，能念在她养了她十几年的份上放过她。

“太后娘娘，在本宫心中，你应该不至于如此天真才对啊，你凭什么觉得本宫把你带来这里，还会放过你？”

“是凭你害了本宫的母亲，还是凭你想夺走本宫的依仗，让本宫成为废人之后，再让本宫去给你那死去的侄子当侍妾，去过生不如死的生活？”

“太后娘娘，你说说本宫凭什么放过你呢？”

姜凤卿看着太后，那居高临下的又冰冷的眼神，让太后觉得无比刺眼，她知道姜凤卿不会放过她的，顾洵也不会放过她。

突然，她脑子里闪过一个可怕的念头，姜凤卿怎么会知道是自己害了沈妤，除非……除非……

“是你！是你杀了常嬷嬷，姜凤卿，是你！”

看着脸色苍白的太后，姜凤卿勾唇一笑，“是本宫，看来你还不算太蠢，你说你让本宫认贼做母这么多年，本宫应该怎么折磨你才好呢？”

姜凤卿说到最后一句话时，甚至还歪了歪头，似乎是在认真思考什么。

“卿卿放心，这东厂里的刑罚，本座会让人好好的都伺候太后娘娘一遍的。”

“还是阿洵懂本宫，不过可千万别轻易让她死了，不然就不好玩了。”姜凤卿笑意更浓了，这东厂最骇人的地方，除了折磨人的手段之外，还有一点，那就是能让被折磨的人，想死也死不了。

也就是所谓的，求死不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