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拙尝试催动,就见金鳞绞锯蛇蜿蜒游动在机关台面上,动作灵活、舒展,相当自然。
宁拙又取出一个铁树桩。
金鳞绞锯蛇猛地一窜,快得在宁拙的视野中留下一道金影。
它身躯延长,缠绕在铁树桩上。
机关术——金鳞绞锯杀!
宁拙启动这项自创的机关术,金鳞绞锯蛇的鳞片都竖直起来,扎进铁树桩中。
每一片鳞片都迅猛自转,像是切豆腐一般,直接切割到铁树内部去。
伴随着金鳞绞锯蛇越卷越紧,脸盆粗壮的铁树桩被轻而易举地切成了两段,毫无抵抗能力。
“很好,很不错。”
宁拙眼前发亮:“接下来,就是实战,从中汲取经验,制作出杖头来了。”
“等到杖头的后续工作完成,这条金鳞绞锯蛇才算是彻底完工。”
宁拙没有停下脚步。
接下来,他还要设计另外两件机关造物。
因为单靠金鳞绞锯蛇这一件机关造物,显然不会是参龙须的对手,难以在实战中收到成效。
宁拙通宵了一整夜,到了第二天清晨,展现在他面前的全新机关造物,已有三个。
除了第一个金鳞绞锯蛇之外,还有一套七枚的滚电球笼,一把扎根钻地锤。
刘耳、关红找到宁拙时,宁拙就向两人展示了他的成果,并向二人略作介绍。
关红对机关术并不了解,但他深知宁拙不是个简单人物,当即表示期待。
刘耳则诚恳地赞叹道:“在未遇见军师之前,本人真的很难想象,世间会有如此天才少年。”
“军师你主修的竟然是机关术,那些五行法术只是兼修。”
“唉,这个秘密要抖露出来,惊叹之人不知凡几。”
刘耳郑重地看向宁拙:“军师你的前途真的不可限量,假以时日,很可能跻身公子榜!”
宁拙当即摆手,谦虚地表示刘耳谬赞:“公子榜囊括整个修真界,小子我何德何能,会选入其中呢?”
关红则道:“依关某生平所见,军师你是最有希望登上公子榜的了。”
地下深处有一座龙王庙。
庙宇的入口,是一道石门。石门上布满了岁月的痕迹,厚重且苍老。
推开石门,就是庙堂。
二十多根巨柱,支撑着穹顶。柱身由万年古木所制,每根柱子都镶嵌着金色的龙鳞纹饰,龙头昂首,龙尾蜿蜒,栩栩如生。
庙内的光线昏暗,四周的石壁上散发着微弱的黄光。
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气息,夹杂着水汽和神秘的药草香味。
庙堂的正中央是主祭坛,高约三丈,祭坛四周弥漫着浓郁的龙气。
祭坛上供奉着一尊特殊的龙王神像。
它无爪无鳞,龙首昂扬,龙须四溢,正是参须龙王的模样。
此时此刻,参须龙王像目光暗淡,气息奄奄,显露出本体的状态十分糟糕。
祭坛之下,有一张巨大的香案,燃烧着三根大香。每根香都有脸盆般粗细,高达一丈,燃烧出来的烟气,袅袅娜娜地飘到龙王神像周围,被其缓缓吸收。
除了大香之外,还有大量的祭品。
隆爷作为庙祝之一,正和其他四位庙祝一同,组织着祭祀的活动。
伴随着祭祀不断深入,祭品迅速消耗,化为一股股营养和力量,灌输给不知道潜藏在何处的参须龙本体。
祭祀暂歇,庙祝们盘坐在地砖上,都在争分夺秒地尽量恢复。
粗重的喘息声逐渐消失,原本苍白的脸色也渐渐地重现了一丝血色。
进行祭祀可不是那么简单轻易的。
即便是隆爷,也倍感艰辛,比他之前在伏击战的激斗还要疲累。
这时,有飞信飘飞过来,带来最新军情。
庙祝们迅速投去神识,阅览之后,其中一位老庙祝看向隆爷:“阿隆,你该回去主持战局去。”
“你不在,前线军营里的人都要跑光了。”
“这里有我们几个老家伙就可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