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难不成本王怀里还抱着死囚不成?”
闻言,夏时锦的脑子里登时就闪过萧时宴这般抱秦野的画面。
两个人高马大的肌肉男抱在一起......就很难评。
“安全起见,皇叔便让他们瞧上一眼,朕也好安心。”
萧时宴也不反对,抱着夏时锦走下床榻。
夏时锦则紧张地将头埋在萧时宴的颈窝里,皓臂紧紧地圈着他的脖颈上。
见萧泽的视线朝夏时锦撇来,萧时宴没有半点慌乱之色,举止从容自然地将那件宽大的僧袍向上提了提,把夏时锦的头也给罩得严严实实。
萧泽收回视线。
心里想着,那身形再怎么瞧,也不能是秦野。
只是,瞧着那女子的背影,不知为何,莫名有种似曾相识的熟悉感。
一股酸涩再次在胸口弥散开来,惹得他心头隐隐作痛。
他想阿锦了。
萧泽闭上眼,强压喉间和鼻腔翻涌的泪意。
“皇上,床榻也都搜过了,没有任何问题。”
萧泽的思绪被打断,他挥手示意,“都退下吧。”
禁卫军领命退到屋外,仅留着九思公公陪在萧泽身侧。
省去弯弯绕绕,萧泽开口问道:“皇叔与秦野可有往来?”
萧时宴将夏时锦抱回床榻上放下,拉好纱帘,慢声回答萧泽的话。
“之前是出家之人,一心只想在佛寺里与青灯古佛共度余生,自是不会与红尘里的人和事有任何牵连,又怎会与远在雁北的秦家二公子有往来?”
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又聊了半柱香,萧泽起身欲走。
“朕本想与皇叔对饮几杯,无奈皇叔有佳人在等,只好等改日了。”
萧时宴颔首浅笑,笑意在眼尾冷然而止。
“皇上慢走。”
双手负在身后,萧泽踱步到门前,却又突然顿住脚步。
他侧身而立,锋锐的视线朝侧卧在榻上的人望去。
曼妙身姿曲线起伏有致,竟恰好与记忆里的那道身影重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