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更何况,是你有求于本王。”
“夏时锦,你认清形势,别又当又立。”
“既承诺当本王的人,就该花心思讨好本王才是。”
萧时宴在夏时锦的锁骨处轻吻几下后,邪气又得意地笑道:“你的夫君高兴了,才能让你的小婢女也活着出宫。”
软肋在握,夏时锦被萧时宴拿捏得死死的,只能低眉顺眼地服从。
......
马车在番馆前停了许久,车上的两人却迟迟未下车。
若仔细去听,可听到车内隐隐有男人的轻喘和低吟。
萧时宴头埋在夏时锦的侧颈和肩窝处,一边亲吻那片肌肤,一边气息粗重地念着她的小名。
“阿锦......”
“你要什么,以后都应你。”
回到番馆后,萧时宴沐浴更衣,便又疾步离开。
似是为秦野逃离上京之事而去。
夏时锦泡在热气缭绕的浴桶里,闷闷不乐地沉思着。
她轻抚只有一个月大的扁平小腹,权衡利弊,为她和孩子的未来做着打算。
秦野现在尚且身不由己,又如何能顾得她和孩子。
而今日,众目睽睽之下,秦野被人救走,萧泽龙颜大怒,定不会放过秦家。
说不定,林尽染都会趁此机会,提醒萧泽,除掉婳贵妃及其秦家在朝中的势力。
到时,秦野面临的就不只是他一个人的问题,而是整个家族生死存亡的问题。
虽与萧时宴相处不久,但夏时锦从他几次处事风格能看得出,此人行事疯癫乖戾,一旦招惹便很难脱身。
她既然以身换秦野的命,失身于他亦是迟早的事。
秦野也未必会接受这样的她。
用萧时宴的话来说,人不能又当又立,靠着他萧时宴,又吊着秦野。
藕断丝连要不得,要拿得起放得下,当机立断才能将对秦野的伤害降到最小。
但夏时锦也不打算跟萧时宴过一辈子。
他卑鄙、无耻又腹黑,想到萧时宴的乘人之危,夏时锦便火大。
她一身反骨、叛逆惯了,这委屈定是受不了的。
只待时机成熟,她将后路铺好,早晚要远走高飞,带着她和阿野的孩子,逃得远远的。
至于,她和秦野......随缘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