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爷,您给我就一块啊……如画你不是吃了好多了吗。”
“聂祺骁,你敢跟我抢螃蟹。”
“小姐,给你剔了好些蟹膏。”
“抱琴姐姐偏心,都不给我剔蟹膏吃。”
实际上如画的面前摆了零零碎碎的蟹腿蟹壳。横倒竖歪了不少酒瓶子和果壳儿。
“先把蟹腿吃干净了。”
明月几时有,把酒问青天。不知天上宫阙、今夕是何年?我欲乘风归去,惟恐琼楼玉宇,高处不胜寒.起舞弄清影,何似在人间??转朱阁,低绮户,照无眠。不应有恨、何事长向别时圆?人有悲欢离合,月有阴晴圆缺,此事古难全。但愿人长久,千里共蝉娟。
一夜酒醉,醒来天已经是大亮了。
顾红妆已经清醒了,只不过身子还乏得很不太起得来。所以又略微在床上赖了一会儿,刚躺下身子就想起来昨晚分明几人还在外面喝酒谈天不亦乐乎,怎么早日醒来就躺在床上连衣服都换了一套。
难不成就自己喝醉过去了?
“如画,抱琴?”
“小姐,可是要洗漱了。”
抱琴端着水等在门口,只等着自家小姐的吩咐就可以进去了。如画那丫头昨天晚上喝了好些的酒,现在都还在房间里面睡觉呢。说是昨天也奇怪,这丫头好好的就丧着个脸回来的,也不说发生了什么就问自己是不是身上那块月牙的小疤是怎么来的。
“抱琴姐姐,我这后面的伤疤可是小时候就留下了的。”
“不记得了,应该是吧反正看上去也并不像是什么胎记一类的东西。因着印记长成月牙的模样,所以夫人就没有请无寐给你消了去,也不知道以后嫁人会不会又影响。”
抱琴也不知道怎么平白无故就说起这个来了,自己确实也记不太清楚了。毕竟是好多年前的事情了,若是换成是小姐身上的,抱琴尚且还可能记得,但是这如画从小就爱玩爱闹了些,保不准是自己在哪个地方就给磕到了一个疤。
“进来吧。”
得了小姐的吩咐,抱琴端着热水脸盆给进去了。先是将被褥床铺给整理好,再替小姐准备今日应该穿着的衣服。
“小姐可是有什么要问的?”
“自然了,昨晚喝了有些多了所以不怎么记得。是谁将我送了进房间?”
原来小姐想要问的是这个,还以为是昨天晚上究竟做了什么疯狂的事情了。确实,抱琴今早醒来的时候也吓了一跳,整个王府就像是被贼人打劫过了一般,瓜子果壳加上螃蟹酒瓶,到处都是。老孟起来的早,若不是王爷解释了一通,估计这位老管家就得去官府报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