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如此,苏如鸢已然是慌乱的,但是瞧上顾红妆坚定的眼神,苏如鸢缺是忽然觉得似乎也没有那么可怕了。
这种场合,怎么可能会缺少的了顾家的那个闹腾兄妹俩,顾肆也是接到了泛舟之约的邀请的,只是顾肆对这一切本来便是没有几分好感,更何况找到了抱琴了之后,顾肆的心里,便只想着怎么讨抱琴的欢心了,至于其他的,都可以暂且不谈。
顾晓染对于自家哥哥不思进取的行为自然是表示不屑的,所以自然是准备着去泛舟之约,还想着怎么才能是把自己这愚不可及的哥哥一起拉着。
只是却是再一次的遭受了顾肆的嘲小,毕竟顾晓染上一次搞出来的事情,怕是使得没有几个人敢接近了,不过倒也无所谓,本来顾晓染便是打着去捣乱或是说玩玩的主意罢了,所以只要不被嫌弃,而是欢迎的便好。
毕竟本就对这些有着些许无欲无求的心思,所以顾红妆便更是显得无所谓了些,但不论如何去说,终究还是去的,虽说是顾晓染也希望着顾肆可以和自己一起,但顾肆不愿意,顾晓染也不会强行逼迫或是如何,毕竟强扭的瓜不甜。
尽管说是顾肆不去泛舟之约,但不论如何,单论顾晓染的小性子,顾肆还是得不论什么都得选最好的,毕竟顾晓染对自己向来是不上心的。
也是没为泛舟之约准备什么新的衣服,倒是在顾肆的店里弹了一天的筝乐,为顾肆引来了不少客人,但只是顾肆不会感谢罢了。
等到顾红妆二人到了地方,缺是发现舟上早就零零散散的些许人都是在上面了,其实泛舟之约,不过是比拼一个琴棋书画的好去处,毕竟在泛舟之约上,家室无用,唯一靠的上的便是自己的才华,所以也是每每都有不少人大呼变态。
其实这泛舟之约也是有评比的,只是这评比的方式却是分外独特,上船之时,每人便都需要拿着轻纱遮面,不能让其他人认出自己,不过像苏絮娆和苏如鸢这种的,自然另说。
每人都有着自己的一间小屋子,可以随意在门上进行绘画亦或是装横,到时可以在门内弹着筝乐,亦或是在门口跳一支舞来博得人的好感,然后再在这众人里面去选择你所喜欢的。
其实往年的泛舟之约,也并非是没有人作弊,无非便是提前说好自己是哪个,然后让着对方投给自己,并且许诺自己也会投给这个人云云,只是不知道为什么,最终总是会被抓住来,而且严令禁止一番。
而下一个年头,便是不可能再收到泛舟之约的邀请,若是运气好的,也许在多年之后还有着可能,若是说运气不好,怕是一生便是如此了,而泛舟之约,比皇上的宴席却是更加随意,也更加的严格。
进了泛舟之约的,无一不是青年俊才,年纪高的不要,歪瓜裂枣的除去,空有皮囊的除去,仅凭家室的也是除去,这么一来二去,真正到了泛舟之约的人,可以算得上是少之又少,而这些人里面,大多都是自命不凡的,所以倒也是极少有那种事情的发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