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吧,莫要让檀儿姑娘等着急了。”二人匆匆离去。
而东俊王府,战北霆看着慕容卿一言不发,慕容卿一脸平静,好似刚才之事同自己无关。
“你想干什么?”
慕容卿挑了挑眉道:“能干什么,人不犯我我不犯人,人若犯我,我必应战。”
既然那人喜欢用泼脏水的方式陷害她,必然还是会留下一些蛛丝马迹。
慕容卿的眸子冷了冷,对她来说,对付敌人,但凡可以一击毙命,绝对不会采取其他招数。污蔑和诋毁这种下三流的手段,可见对方仁慈得愚蠢。
在回冷苑的路上,慕容卿道:“素喜,让我们的人这几天去街市的赌场、勾栏瓦舍这种地方多留意留意,出手阔绰不似寻常的人,暗中对其调查。”
慕容卿略微思索了一番,转头轻声吩咐了身边的素喜。
污蔑陷害需要传播的中介,只要这些充当中介的散播者没有死,以其贪财枉法的性格,必然会大肆挥霍掉手中的受贿之财。
战北霆仍然站在原地,他看着慕容卿离去的背影,覆在身后的手不自觉地动了动,深邃的眸子中暗色涌动,不知道心里在想些什么。
“王爷,”忘川从屋外进来,微微垂头。
“您猜的没错,那个男子确实有问题。而且,此事可能与周檀儿小姐脱不了干系。”
战北霆收回了目光,听到周檀儿这个名字,不免烦躁地捏了捏眉心。
适才他便在人群中注意到了那个戴帷帽的男子,此人一言一行无不是在引导着整场闹剧的走势,于是他便派忘川细细探查了一番这名男子,果真,得到的结论不出他所料。
忘川抱剑守在一侧,心里头回忆着刚才自家王爷看着慕容卿离开的眼神,有些了然,但又不戳破,于是不确定地询问了句。“要告诉王妃吗?”
“不用告诉她。”战北霆皱了皱眉,仿佛被看破了心事般有些不自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