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管怎样,他答应了我让莽儿活着回来,他却食言了。我绝不放过他!”桑冷秋的声音从齿缝中发出来,一股森冷之意。
“我想这不是他的意思,他这样的人,一诺千金。”
“可是在莽儿与他的皇帝之间,他还是选择了皇帝!你不用劝我,我知道该怎样对付他!”
“秋姨……”
“不要叫我秋姨,我不是你什么人。你心目中反正也没有兄弟,他的生死都与你无关!”桑冷秋的声音蓦然提高,瞪着乌泰,神情有些歇斯底里。
乌泰心中暗叹。一位失去儿子的母亲,他能怪她么……
呆了半晌,终于还是忍不住去关心她:“那你打算怎么样?去长安报仇?”
“是!”
“可你已自毁武功。”
“我可以在最短的时间内重练相思掌。何况……我还有更简单、更有效的办法对付他们,让他们生不如死……”
“重练相思掌?这样岂非很危险?你不怕走火入魔?这种掌法本来就不正当……”
“不用你担心!我自有计较!”
桑冷秋硬邦邦地甩下一句话,转身大步离去。
孤独的背影冷漠而坚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