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庭洲,别欺负她。”沈聿目光沉静,是陈述也是一种警告,“如果她在你这受委屈,我随时会带她走。”
他们是朋友,也是敌人,在爱霜序这件事上,他们有着共同但并不一致的目标。
贺庭洲扯了下唇,仰头喝干那杯酒,杯子哒地一声落到桌面:“你放心。我不会再给你第二次机会。”
陪付芸跟贺文婧看了一下午的婚礼场地,霜序回家时,累得腿都酸了。
比身体更疲惫的是精神,付芸跟贺文婧对婚礼都有非常多的想法,两人争执起来谁都有道理,霜序夹在中间就像奥利奥的利。
贺庭洲穿着松懒的家居服,正在吧台前调试新买的那台咖啡机,带着浓郁油脂的褐色液体从无底手柄流淌下来,咖啡香气弥散在空气中。
霜序坐在沙发上揉小腿,他将煮好的咖啡端过来,杯子送到她唇边:“试试。”
霜序接过咖啡,轻啜一口:“好香。”
贺庭洲拢着她腿把她抱到身上,帮她按摩小腿:“累了?”
他已经洗过澡,头发照旧只吹到半干,靠近她时带着清爽的气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