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阳这厮,畜生啊!

她以后,如何是好?

高峰内心在疯狂质问自己。

这真是我高峰的儿子吗?

这心眼,这狠毒,简直甩了他八百条街!

这真是我侄子吗?

这真是我孙子吗?

高天龙和高林远也震惊了,齐齐在内心质问自己。

察觉到众人的眼神不对,高阳意识到说过头了,太兴奋了,所以便干咳道。

“如刚刚所说,这纯粹只是探讨此题内含的学问,我高阳虽为毒士,但远远干不出这种事,也极为唾弃此等行为!”

但看着众人皆不信的样子,高阳便转移话题道,“其实此题有最佳解法——逻辑解法,倒也不必用以上这些法子。”

“最佳解法?”

众人目光看去,目光带着好奇。

“简单来说,人与人的体质不同,所以中同一种毒后所需的解药也不同,不可能两人都一样。”

高阳从院子内的地上捡起一根树枝,在地上开始写写画画。

“药物进入人体后,存在一个效率问题,它会是一个抛物线,过了其中一个拐点,效率随着浓度的增大而减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