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以,方鹤安也知道宋寒笙的心思,一直将他视为对手。

既都是青年才俊,定不肯与他人分享同一个妻子,都是占有欲及强的。

“公主殿下,倒是懂得一碗水端平,可水会不会撒,也不完全是端水人说的算的。”

方鹤安的脸板了起来,那模样,看起来是有些酸。

霜刃一声不敢吭,垂着头,在一侧装死。

以前他可从来不知道自家公子醋意这么强。

“对了,打听到帝祀跟公主以前可有过什么联系么?”

方鹤安冷哼一声,想起帝祀那古怪的反应,不禁嗤笑一声。

在北川时,他就听说帝祀此人手段凌厉,心思深沉,有帝王之相。

可如今一看,他也不过如此,还不是看见棠双,失态了。

棠双身边有宋寒笙颜玉溪,已经够多了。

他可不想再来一个帝祀。

他要提前下手,让棠双选他,这次出使大晋,就是一个很好的机会。

至于帝祀,靠边去吧,他绝对不会给他机会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