襁褓中新生的婴儿脸小小的皱皱的,还红彤彤的就像是刚出生没毛的小兔子,还有那稀疏的毛发,嘴角还淌着口水……

嫌弃的意思就差直接写在脸上。

燕庄泽笑了笑,摸了摸燕锦年皱皱的笑脸,道:“我们锦年会越长越好看的,对不对呀小锦年。”

“咿呀呀咿……”

“锦年,锦年,庄年,池锦……”池锦将这两个字在嘴里转了两个圈,笑道:“这名字好听,你什么时候想的都不告诉我一声。”

燕庄泽逗着孩子,温声道:“一早就想好了,给你个惊喜,锦年,便是庄年和池锦的结合,燕锦年是我们第一个孩子,也希望是最后一个……”

“为什么?”池锦问:“你不想要儿子了?”

燕庄泽收起逗弄孩子的手,定定地看着池锦,眼中是一片深情:“现在不想要了,因为,比起儿子,我更不想让你受苦。”

生孩子太痛苦,他在一旁看着都能感受到痛,简直恨不得将池锦的疼都转移到自己身上,可惜……不能。

池锦身上疼,他心里也疼。

池锦没想到燕庄泽会说出这话,他原以为燕庄泽会很想要个儿子,毕竟他是一国之君,且在这之前也听他说起过要生一群孩子。

今天却突然改变了注意,怕他受苦受痛,刚才生产时痛出的眼泪还没干,池锦就又想哭了。

他是有多幸运能遇上燕庄泽。

燕庄泽也深情地回视他,这一刻,他们感觉天地间就只剩他们二人,相视而笑携手前行。

但万事总会有那么些许煞风景的人和时候。

正当池锦的燕庄泽深情对视,中间还放着一个咿咿呀呀的孩子时,一直等候在一旁的老院正走过来,恭敬道:“皇上,请您放开皇后的手,老臣要诊脉了。”

燕庄泽神色温柔缱绻,执起池锦的手,三指放于脉搏上道:“我……”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