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谁告诉你池家被抓的?谁让你这么做?你被骗了知道吗?”余安不信余宁一个人能做出这么多事,这背后一定还有人操控。

“池家他意图谋反,还利用池锦让他男扮女装冒险进宫,根本不顾忌池锦死活,皇上如今精进将他们关起来,就算是赐死是死有余辜!你还觉得抓了池家人是不对的吗?”

余安沉痛道:“我信你,却是不信那让你这么做的人,我真后悔,怕毁了你的那份单纯,没讲那些腌臜事告诉你,让别人有机可乘。”

“你说的,是真的?”余宁恍惚道,这番话完全颠覆了她的认知,池家原来是坏人?池大哥和池家也根本不和?那那个人就是在骗自己了?

“哥哥什么时候骗过你?”余安将濒临崩溃的余宁抱住道:“池家不会放过池锦,不然他也不会那么想逃走,池锦很爱皇上,他们在一起过得很开心,你上当了。”

“真,真的?”余宁以往的认知终于在余安的轻声陈诉中崩塌,她痛苦地抱住头,难道她做的这一切都是错的?

“自是真的,朕绝不会去为难景迟,还不快说出实情!”

余宁放弃了自己的坚持,脱力道:“池大哥在里面软榻上睡着了,就在那里面,我给他喝了助眠药,对身体无害却会沉沉睡过去。”

她神情痛苦,艰难地指向挂着的布帘后,眉头一皱额头青筋露出,随后晕死在了余安怀里。

“余宁余宁!”余安把了下脉发现是情绪剧烈波动导致的,松了口气。

转头对燕庄泽道:“你先进去看看,那药应该是我给池锦调制的助眠药,的确对身体和胎儿无害,你喂一点水给他就会醒来,我带她去隔壁,不会跑。”

燕庄泽点点头,对身旁等候的暗卫吩咐道:“找人代替我,将计就计看看他们搞什么阴谋,将他们一网打尽!”

随后快步走过去掀开布帘,后面的软塌和软塌上沉沉睡着的池锦也引入眼帘。

原来池锦一直都在,和他们只是一块布之隔。

他小心地屏住呼吸,走过去在软塌前蹲下,轻轻摇了摇池锦肩膀道:“景迟,景迟?醒醒,别睡了我来了。”

池锦依旧在沉睡中,嘴角带着一丝笑,似乎在做着什么美梦。

燕庄泽拿来一壶干净的水,将汤勺放在池锦微翘的嘴边,这个小没良心的,他们都快急坏了,他倒是睡得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