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迟会是个什么反应?燕庄泽设身处地的想了想,如果是自己的话铁定会难以接受!

或者说任谁放了二十多年的男子,突然得知自己能怀孕,搁谁身上都不好受,说不定还会反应过激作出什么事来。

燕庄泽担忧地看着吃得无忧无虑的景迟,脸上勉强地扬起一贯的笑,实则心中甚是烦乱。

这都是什么事啊!他该如何告诉景迟,且不让景迟做出过激行为呢?

“你怎么不吃?事情很难解决吗?”

池锦的话拉回了燕庄泽的神思,他回过神来下意识端起碗道:“我吃,我吃……的确有点难解决,不过我会有办法的。”

会有办法的,现在最重要的不是景迟能否接受,而是确认景迟到底是其他病症还是怀孕。

他斟酌道:“我看你今早气色有些不对,要不请太医来看看?”

池锦扒饭的动作一顿,道:“不用了,我感觉挺好的,过段时间余安进来就好了。”他只是情绪有些低落罢了。

“余安还有这日子才能进宫,要不先让御医来看看?他们的医术不比余安差。”燕庄泽继续委婉劝说。

池锦想了想:“还是算了吧,你先把朝中的事务解决了,到时候再让御医看看。”

这些天燕庄泽的辛苦他都看在眼里,特别是昨晚,估计又偷偷起来熬夜批阅奏折了,今早他就发现燕庄泽黑眼圈又深了一层,他看着都心疼。

那些乱七八糟的复杂事,还是过段时间再说吧。

见他态度坚决,燕庄泽也不敢再要求,担心景迟察觉到什么,只好点头答应,看来他要加快肃清朝堂的进度了。

其实余安也不失为一个办法,但他和余安不对付,余安和景迟又是挚友,难保余安不会讲此事冒然说出去吓到景迟。

燕庄泽吃了一碗粥便停下,看着池锦吃完五碗粥后才稍稍心安,出了养心殿也没往御书房赶,而是悄悄去了太医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