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眠心中最后一丝雀跃也消散的无影无踪,微张着嘴摇摇头,紧张地看着四周仿佛坠身冰窟。

池锦低声解释道:“我昨晚没告诉你,整个村子只有这里有光亮,其他地方依旧没人的样子,路上的时候我也仔细观察过,房门的一些细节都和我们来的时候一样,没有被动过,所以……”

“所以昨晚那可能不是村民?”夏眠低声接下了后半句。

池锦摇摇头,压低声音道:“不,是一定不是村民。”

寒风猛地吹来,夏眠被这诡异的气氛吓了一跳,紧张地跟在池锦身边,明明怕得不行却还四处张望,准备随时护着池锦。

看着夏眠下意识的保护动作,池锦心头一暖,安抚地拍拍她的肩膀道:“没事,我们先回去,今晚看那些人还会不会来。”

临走时,池锦返身将一切都恢复原样,地上浅浅的脚印都用雪给轻轻掩埋,隐藏他们来过的踪迹,待走到一处角落处理最后的痕迹时,他视线停顿瞳孔骤然缩紧,那处房角竟然有一颗被积雪覆盖的狗头。

虽然已经覆盖了一层白雪,但还是依稀能看清楚狗的模样,池锦一颗心再次往下沉了沉,也许这里的村民已经凶多吉少了。

在夏眠看过来之前他迅速侧身将狗头挡住,怕吓到小姑娘,快速清除来过的痕迹后带着夏眠离开此地。

天边适时地下起了小雪,将一些更细微的痕迹都给盖住。

池锦和夏眠回到了村口的院子,雪也越下越大,这个村子又恢复了宁静,却并不安详,甚至处处透露着不详。

今天白天,池锦和夏眠也没去后山打猎,当然也没那个心思去打猎。

夏眠冷得缩在屋子里,这儿也没有炭火可以烤,或者说他们找遍了屋里屋外也没见到过一丁点御寒之物和食物。

池锦在院子里四处查看,他现在依旧对昨晚的哭声耿耿于怀,在路过院子中间的大树时,那道哭声再次响起,这次更加清晰。

池锦停下脚步凝神细听,是女子的哭声,虚弱且非常稚嫩,似乎年龄并不大。

难道这里还有小孩儿?

池锦精神一震,目光如炬地在四处逡巡,最后视线定格在院子中央那一个黑黝黝的井口处,池锦刚准备走近一探究竟,那哭声再次戛然而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