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是拉肚子?”

余安没说话,只看着恭房点点头,冷硬的态度招显着他对燕庄泽的不待见。

燕庄泽也懒得去理余安带不待见他,当务之急是池锦的身体,他毫不介意地等候在恭房外,忧心忡忡地看着恭房大门。

余安犹豫着走过来,一贯温和的人难得冷了脸,连声音都是冷的:“他头发半干,今晚沾了凉水?”

燕庄泽淡淡看他一眼,道:“是,落水了。”

余安继续道:“为何?你护不了他?”

如果说上次见燕庄泽,余安还能单纯地以为是池锦的朋友,但今晚的情况来看,这名叫庄年的年轻人极有可能就是孩子他另一个爹!

一想到此人将池锦的生活弄得一团糟,今日还让池锦受了凉差点动了胎气,他就非常生气,看燕庄泽哪哪儿都不顺眼起来。

他余光暗暗打量着燕庄泽,容貌不错身材还算高大,可惜连人都护不好,自己有孩子了都不知道,不够细心,不是个良人。

而燕庄泽也在打量着余安,此人似乎深得景迟信赖,身体不适后第一反应便是找他,上次猎场一事,他猜测也是景迟特意带上他的,以防受伤找不到大夫。……

这么一想,燕庄泽竟然隐隐有些危机感,对余安这人也不待见起来。

更别说此时余安还直接质问他,是否无法保护好景迟,燕庄泽没回话,直勾勾盯着恭房,心中冷哼一声:是又如何,不是又如何,难道你就能护景迟周全?

没有余大夫,还有张大夫,他还能找来宫中御医,民间神医,他不能护好景迟,还有谁能?

燕庄泽对这个问题简直是嗤之以鼻,一句话都不想回复,两人顿时陷入了沉默,齐齐等候着池锦出来。

恭房里漆黑一片,由于经常清理,异味并不是很重。

池锦捂着肚子蹲在恭桶上,心惊胆颤地拉着肚子,脸上满是纠结和恐慌。

按理说从哪里进去就从哪里出来,他忍着肚子的阵痛,不禁想:他想拉出来的到底是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