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没想到,居然还有那么大个惊喜等着她!
娴嫔低低笑出声,因过度兴奋而双肩不住颤抖,好一会儿之后, 她才收起笑声,脸上显露出一丝狞笑:“站在皇上身边的人,只能是我。”
那个英武伟岸的男子,只能是她的!
至于池锦?
阴冷的声音让一旁默不作声的宫女心惊胆颤,眼里满是惧怕。
娴嫔对宫女的神色毫无所差,也毫不在意,优雅的给自己倒了杯水,轻笑一声:“我要让你贼人吃黄连, 有苦不敢言。”
看到刚才那一幕,娴嫔心中很多不解之事也随之通畅了。
为什么锦妃不说出身怀龙种之事?因为那根本不是皇上的,而是和不知道哪儿来的野男人生的。
为什么上次放的微量堕胎药没能掀起丝毫风浪?因为池锦根本不敢说出来,就算身体不适也敢去请太医,只能忍着。
闻不得油焖味,摔倒下意识护着肚子,房间里出来的陌生男人,桩桩件件结合起来,真相全都指向池锦行为不检点,怀了外男之子!
娴嫔按耐住内心的激动,压制住立刻告诉皇上的冲动,先不说这一切都是她的猜测,就算猜对了,要是池锦一口咬定这孩子就是皇上的,那她岂不是为他人做嫁衣,反倒成人之美了?
这种事情决不能发生,且如果冒然将孩子打掉的话,便是死无对证,被池锦反咬一口该当如何?
所以她得小心行事,一切都慢慢来,定要让池锦无路可退有苦难言。
但无论如何,自己赢定了。
各种各样的计划在脑中迅速成型,娴嫔仿佛已经看见了池锦痛失孩子,却只能憋着不能说的惨状,她兴奋地站起来,对身边沉默的宫女道:“别跟着,我一个人出去走走。”
另一边,池锦来到了行宫后方,这里有一大片的马厩,低矮的木头棚子在黑夜里更显阴森,他慢慢潜伏过去。
穿梭了不知多少个马棚之后,池锦终于听到了人声:“都准备好了吗?今晚先试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