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颜:“……你难道就只问这个吗?你就不问问我为什么回学堂吗?我不高兴了,不想和你说话。”

燕行澈一愣,这才想起一开始他是来哄林颜回去的,懊恼地啧了一声,连忙上前哄道:“是我的错,以后肯定早点回来不让你等,行不行?小祖宗我们不生气了?”

林颜撅着嘴狐疑地看着他:“真的?”

“真的,比真金还真!”等林颜态度缓和,燕行澈又笑着迎上去道:“那你能不能告诉我景迟去哪儿了?找你干什么?”

林颜就这么被哄住了,表面不情不愿实则暗暗欢喜道:“景迟来看看我,顺便问我朝中近况如何,就没其他的了……不对!”

刚才还缓和的林颜突然又横眉冷对:“你根本不是真心道歉的,你就想问景迟的事!”

随机在燕行澈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,一个转身钻床上用被子蒙住自己闷声道:“我要今晚都不理你,睡觉!”

看着那坚决的背影,燕行澈无法,只能好言好语道:“好好好,你睡,我去睡软榻。”

谁能想到杀伐果决双手鲜血的杀神恭亲王,会拿一个心智不全心思单纯的小少年没办法呢?

燕行澈摇摇头熟练地搬出备用棉被,蜷缩在软榻上准备将就一晚,要是这个时候走了,明天这小祖宗还能作妖。

烛灯被内力熄灭,燕行澈不知道的是,此时床上裹着被子的人正抖着双手紧紧揪住被子,生怕被一把掀开。

林颜满脸通红,感受到燕行澈没动静后才渐渐缓过来,轻轻吐出一口气,他最不会的就是说谎了,更不会对燕行澈说谎,每次燕行澈盯着他的眼睛,他就会不知不觉说出心中所想,太可怕了。

所以他才故意生气,就怕被发现端倪,幸好燕行澈信了。

皇宫。

还在拿着龙纹玉佩睹物思人的燕庄泽,也收到了完整的消息。

景迟去找了林颜,没多久就走了,只同林颜叙旧,问朝中近况,却没提及庄年吗?

心中有些淡淡的失落,但他很快又振作起来,既然景迟去打听了朝堂之事,定是想插手池家的事,那他们一定会有机会再次见面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