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突然就哭起来了?燕庄泽有点不知所措,生疏地安慰道:“这有什么,都是我该做的。”谁让你是我的人呢。

池锦:谁让你是孩儿他爹呢,当然是你该的。

一声大吼:“庄兄仗义!”

“叫我庄年。”

池锦非常顺溜地改口:“庄年你有所不知,我本是个带发修行的僧人,这些年四处漂泊看遍了世间凉薄,才深知像你这样的好人不多啊。”

他眺目远望,眼中是无尽沧桑与渴望:“我最大的梦想就是走遍四海八荒,结交天下友人,如今在燕城有幸与你称兄道弟,此次燕城一游便不虚了。”

“当初……”

燕庄泽抬手打断,惊疑道:“等等,你说你是僧人?”

“对啊,只是我只修心不修行。”池锦脸不红气不喘地乱编道。

“那,燕城一游是何意?今后你会留在燕城吗?”这是燕庄泽最关心的问题,难道池锦还要离开?

“我也不知道,燕城挺好的,留下来也无妨,有这个打算。”池锦心中暗想,只是有这个打算,但我最后打算离开。

而燕庄泽却松了口气,他都在这里,池锦还会去哪儿?果然是自己想多了吧。

还没等他笑出来,池锦又继续说:“如果我哪天离开了,你也别着急,我可能只是想出去游玩一番,有缘总会再见的。”

燕庄泽刚放下去的心又提气,沉声道:“可我们都会担心你。”

池锦摆摆手,“有什么可担心的,我也会回来看你们的。”他说这番话的意思就是让庄年有个心理准备,毕竟这次他是真的准备离开了,什么时候再相见也不清楚,归期不定。

忽视掉内心深处的沉重和丝丝不舍,池锦打着哈哈道:“不说这个了,我们出家人最讲究的就是缘分,你与我有缘 ,你就是我兄弟。”

“兄弟你吃饭了吗?吃完我们去上学。”揽住燕庄泽的肩膀摇了摇,两人往外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