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无妨。”谢文澈口吻轻松,云淡风轻地衔起温和笑意道,“若有什么要紧事,我的属臣会来传信的,既然他们没动静,那便没什么大事。”
只怕当真有什么事情,他也会隐瞒。
宁清窈心里默默说着,便见不远处景安向这里匆匆跑来,神色略显焦急道:“殿下,方才京城来信,詹事大人让您……”
谢文澈将手微微抬起,阻了他的话。
他撞进宁清窈“果然如此”的眼眸里,不由得轻咳一声掩饰尴尬。
才说没动静,他的太子府属臣便给他送信了。
“……关窗好好休息。”他保持镇定道,“即便有事,我也能料理,至少父皇和母后是真心爱护我,他们不会伤我的。”
宁清窈轻轻应一声,目送着他渐渐远去,终于下了决心。
不能继续留在这里了。
关好窗,宁清窈环顾着房间,取出布昂收拾行李。
……
布告栏通缉令虽已撤走,可关于太子为前朝郡主离京的消息却甚嚣尘上,成为百姓间的谈资。
谢文澈耳听着这些议论,回了太子府。
太子府属臣今日来得格外齐整,数日未见,他们也是憔悴许多,看着谢文澈的目光一个比一个复杂。
谢文澈平静地看着他们,视线落在其中一人身上:“季大人,可有什么急事?”
这位季大人,便是将谢文澈喊回来的太子府詹事。
他微微张一下唇,才低声道:“殿下,对不住了,我们也都是为您好。”
“……什么?”
外间传来纷沓的脚步声,谢文澈敏锐回首,便看见府门外有长枪一个个地晃过。
景安正从外面匆匆跑进来,禀道:“殿下,禁军将太子府给包围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