伏贵回头看着赶上来的手下人喝道:“还不把人带走?”
他又大步走到陈霄面前,一脸愧疚忐忑的请罪道:“大小姐,都是属下人不当心,惊着了大小姐!”
陈霄摇了摇头,道一声:“无事,下去罢!”
伏贵顿时松了口气,一转头看见苏舜扫过来的凌厉视线,他立即低下头去,一脸的诚惶诚恐。
苏舜等人护卫在陈霄身旁,转身要走,谁知被压制住的那名斥候,死命挣扎着,他头高扬着,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陈霄,塞着布团的嘴里发出“呜呜”的叫声,一脸的急切。
苏舜挡在陈霄面前,喝了一声:“将人押下去!”
那斥候被伏贵的人提了起来拖着走,他额头上青筋暴起,双脚蹬地,剧烈的挣扎着看向陈霄,眼中满是渴求。
陈霄看着那斥候,只觉有几分怪异,就示意苏舜:“叫人取了他口中的布,看看他要说什么?”
苏舜扬声道:“带他回来!”
伏贵手下两人压着那斥候回来,取了他嘴里的布。
那斥候口中布团一去,就望向陈霄张口喊道:“大小姐,是我!”
“我是胡富!”
陈霄上下打量着那名叫胡富的斥候,只觉眼生的很,并不是她曾见过的人,不由得微微摇了摇头。
见陈霄转身要走,旁边的人拿起布团要堵住胡富的嘴,大急之下他侧开头,忙挣扎嘶吼道:“大小姐,我是胡富,那时您眼睛看不见,是我将送您到汴州嫁入萧家,也是我请了大夫给您治伤,还有...”
“...那李婆子...”胡富一脸的急切:“...那李婆子...我打了三十大板的李婆子...”
陈霄眉心微动,转身看着胡富,思索着什么。
胡富急道:“我是胡富啊大小姐!”
“潭洲益阳县人,原是湖南节度使蔡寅麾下的一名偏将,此次受节度使所托,送大小姐嫁入北郡节度使萧家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