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粮食很多,但你们买多少都不会给打折,更别指望吃白食。”
陈里正哈哈一笑:“这位公子,你真是想多了,我们是官府的人,岂能抢你们粮商粮食?放心,不管我们买多少,一文钱不会少你们的。”
年轻人这才点头应道:“那就好,我们明天可拉三车过来,再多我也不知又没有了。”
梁镖头忽然插嘴问道:“你们可是省城孟记梁铺的人?”
年轻人摇头说道:“并不是,我们是隔壁青山县夏记粮铺,本来也不到这边卫闽卖,只因我们掌柜是南方人,他想将粮食都卖了,回南方,这边接连地动太吓人了。”
梁镖头听后,并没有再问什么。
宋蒹葭却知道他绝不会是忽然这么问,定然是看出什么端倪。
她走到梁镖头身边,压低声音询问:“梁叔叔,莫非这些粮食有问题?”
梁镖头并没有回答,而是过了一会子,这才给她使了个眼色,两人看似不经意地走到稍远的位置。
“我怀疑这些粮食就是押镖丢失那些粮食,很多是南方粮食,咱们这北方根本没有。你看那大米没有,米粒子很长,典型南方米,还有那芡实米等等。”
宋蒹葭想起来,梁镖头曾经遭遇的事情,给孟记梁铺押送粮食镖,结果快到目的地,粮食丢了。因此孟记梁铺向他索赔,差点让梁记关门,幸亏顾大哥及时出手相助,出钱帮他渡难关。
孟掌柜还在梁记镖局门口监视梁镖头和顾大哥他们,可见心里有鬼。
“梁叔叔,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?”
她有些兴奋地询问,意识到梁记镖局翻盘,为自己正名没有丢镖的机会来了。
丢镖压根就是孟记梁铺设下的局。
梁镖头沉思半晌说道:“我想去趟青山县,查明这批粮食来源,但对外就说回省城,避免引起注意,打草惊蛇。”
宋蒹葭不解地寻问问:“难道咱们这边,还有他们的线人?”
梁镖头点头应道:“你道为何他们会来卫闽镇卖粮食,青山县离着我们这里可远了,肯定是他们有眼线,知道咱们这边虽然地动了,但是并没有妨碍老百姓手上有余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