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狐小莲这么一说,我顿了一下,然后苦笑着说了一句:“搞了半天,我在爷爷眼里,还是一个耍混账的孩子啊,得亏他还考虑我的面子。”
狐小莲说:“你看我,都一千多岁了,在我义父的眼里,不也是一个孩子吗?”
提到药茗桀,狐小莲显得有些悲伤,不过她并没有因此一蹶不振,反而还是笑着安慰我说:“好了,你在研究所杀了东野雾臧,气势上却被他给打败了,心境上你也出了问题,你现在看事情都是消极的,或者说,你是谨慎过了头。”
“这谨慎也得有个度,少了谨慎,那就是莽撞,太谨慎了,那就是优柔寡断,甚至可能成了胆小怕事。”
被狐小莲这么一说,我才知道,自己原来在心境上出了问题。
我深吸一口气说:“得亏你提醒了我。”
说罢,我看向旁边的李成二说:“想不想喝酒?”
李成二笑着说:“这不等着你请客呢,宗老板上哪儿?”
我说:“你选地方吧,我结账。”
李成二立刻拿起手机拨打了一个电话。
接着他就摁开电梯说:“好了,爽起来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