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何时,姜浩竟出现在了吕嬃的身前,嬉笑着将她拦了下来。一时间,在场众人皆将目光集中到了姜浩的身上,神情各异。
吕嬃面挂寒霜,以冰冷的语气问道:“怎得?你要阻拦本宫吗?”
“娘娘这说得是哪里话?”
姜浩依旧是一副笑眯眯的模样,他以关切的口吻说道:“黑卫大牢那地方,潮湿昏暗,且常年关押朝廷钦犯,更是阴气深重。”
“娘娘您乃万金之躯,岂能去那种地方?”
“若是不甚……”故作惊恐的颤抖了一下,姜浩继续道:“招惹到什么不赶紧的东西,那岂不是儿臣之过?”
“来日父皇清醒,责问儿臣,儿臣可担待不起。”
古人迷信,尤其是这些身居高位者,对那些奇奇怪怪的东西更是秉承着宁可信其有的态度。
见姜浩这么一说,吕嬃脸上的怒容少了两分,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惊恐。
她深吸了一口气,冷笑着说道:“既然大皇子如此有孝心,那便由你代劳,将吕康从大牢中提出来吧?”
“娘娘说笑了。”
姜浩笑道:“刚刚儿臣已下令,责吕康鞭刑三十,眼下尚未行刑,儿臣又岂能将此钦犯给您带来?”
“你!”
!。
吕嬃被气坏了。
她咬牙道:“你当真要与本宫作对吗?”
“并非是儿臣与母后作对。”
姜浩毫不退让的说道:“此,分明是娘娘您与我大乾皇族列祖列宗作对!”
前面的话,姜浩说得还十分平淡,但到了这最后的作对二字,他却是怒吼出来的。
在姜浩的怒视下,吕嬃一惊,不由自主的后退了一步。
紧接着,她马上察觉到了自己的失态,脸色铁青的叱问道:“姜浩!你知不知道,你在说什么!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