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浩自回国后,便表现的狂妄至极,先在众目睽睽下一剑刺死了宗令姜震岳,后更当庭掌掴孔忠书。
而且他自己也都主动认罪,群臣们皆闭口不言,等待着吕嬃对他的发落。
待孔忠书的身影彻底消失以后,吕嬃这才操着她那清冷的声音说道:“来人,宣旨!”
执笔太监连忙上前,躬身候命。
“宣本宫懿旨,大乾长皇子姜浩,未得允许便私自由魏境逃离,至我大乾与魏关系恶化,滋体甚大,情节恶劣。”
“不过考虑到眼下各国局势,罚面壁一月,以儆效尤。”
“另,姜浩妄杀长辈,折辱朝中重臣,情节恶劣,罪无可恕,但念在其人为质三年,不通我大乾律法,责令于府中抄写我乾律百遍。”
“除此,因长皇子姜浩为质魏前已失皇储之位,特令工部立刻于内城则地,修建皇子府,府邸铸成之前,长皇子暂住皇宫,钦此。”
洋洋洒洒一大段,虽不比正式的诏书严谨,但从吕嬃这么一个女流之辈口中说出也算不易。
不过群臣所在乎的,并不是吕嬃懿旨中所用的言辞,而是她所说的内容。
好么,折腾了一大圈,姜浩犯了那么大的过错,结果只是让他在家中面壁一月,抄写一下律法?顺便,还要让工部给他翻盖一座府邸?
这哪里是惩罚?分明是偏袒!赤果果的偏袒!
几乎就在吕嬃话音落地的同时,大殿内便传来了群臣的惊呼、议论声。
众人皆以诧异的目光看向吕嬃,不解她为何要重拿轻放,不少心思敏锐的朝臣,更是隐晦的看向了吕儒晦,想从他的表情中得到答案。
吕儒晦只是静静的站在原地,表情上未有半点变化,仿佛刚刚所发生的那一切都是虚幻。
待群臣的议论声逐渐消减,吕儒晦这才意味深长的看了姜浩一眼。
处理了姜浩这件事,群臣又分别上奏了几件国内的政务,待吕嬃一一处理,或是直接将处置权下方给内阁以后,这场朝议算是就此结束。
当群臣们陆续离去以后,吕儒晦则是直接转向了后宫。
来到凤仪宫,看着那还未褪去宫装的女儿,吕儒晦沉声道:“为何?老夫需要一个解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