柏美奚也找过关系,甚至宴请过几次交警中队长和副大队长。
但是没太大作用。
一来,县交警大队长有话,任何人不得为这些沿街的经营实体说话,这是纪律。
二来,交警每月每季度的罚款有任务,除了上交财政外,其中的百分之四十还会返还。
这些返还,可都是真金白银,涉及到大队的很多费用支出和报销奖金之类的。
所以,芙蓉酒家的生意火爆,相应的也为违停罚款做了些贡献。
虽然柏美奚和很多人一样不明白,街边的路空着,临时停下车也不影响走路,为什么非要罚款才算合理。
这些也只是酒家的员工们日常抱不平的言论而已。
现在,被韶宏伟一问,不由爆了一句粗口。
韶宏伟更纳闷了:“既然你不认识大头鬼,为啥他假装看了一下检测仪器,就说你没喝,立马放行了呢?”
“难道你有什么高招?”
此时,车子已经到了城边的山脚下,开始沿着S型弯道上山。
柏美奚眼睛紧盯着扑面而来的路面,不敢回头看他分神,嘴上道:“我啊,还真有诀窍。”
“要不然,我也不会那样和你说。”
韶宏伟猛然想起来了,脱口而出:“对啊,你刚才就说,你保证他们查不出来。”
韶宏伟直起身子,看着专注开车的柏美奚道:“这么说,你还真有对付检测仪的办法?”
“快,快告诉我。万一哪天我喝酒了,真要遇到躲不开的交警,我也有了护身符不是。”
柏美奚转过一个胳膊肘子弯,来到直路上,才笑道:“你啊,可别学这个。”
“怎么,跟我你还保守?”韶宏伟拿出关系武器来。
这对他来说,是极其少见的。
柏美奚意识到了这点,“咯咯咯……”
她快乐地笑出声来。
“宏伟哥,我对你怎么能保守呢?如果有可能,我甚至恨不得把心都给你掏出来。”
一句话,瞬时使车内的空气凝固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