毒蛇咬在了孔玉珠大腿上,眼看雪白细腻的肌肤一边红肿,孔玉珠更是当场吓得花容失色,方寸大失。
“珠儿,眼下来不及寻找蛇药了,某来帮你将蛇毒吸出来。”
孔玉珠看着心爱的玉郎,俯身亲口为自己允吸蛇毒,早已激动不已,感激涕零。
涂抹伤药后,孔玉珠内心一直惶恐,根本不敢闭眼入睡,正打算遣人去支会孙辉,让他多加防范。
却看到儿子孙辉由两名下人搀扶而来,满脸惶恐苍白的样子。
“辉儿,你这是怎么了?”
孙辉当场嚎啕大哭,“入夜后俺搂着玉娇娇睡觉,然而半夜惊醒,却发现怀中抱着一条老母狗,差点被当场吓死。”
“娘,这西邬堡没法待了,孙少秋太过歹毒,他这是变着法子要将俺们母子活活吓死啊!”
“俺要去找父亲,亲口问问他,是不是真的要将俺们母子活活吓死才肯罢休?”
金玉峰摇头叹道:“没有孙家两兄弟的授意,孙少秋掌控不了西邬堡的私军,也不敢将你们母子囚禁在这小小的西园,更不敢如此不择手段,接二连三的恐吓戏弄。”
孔氏也点头道:“你亚父言之有理,这一切肯定是出自孙家兄弟的授意,就凭孙少秋那个胆小怯懦的性子,现在这些狠毒手段,想破脑袋也琢磨不出来。”
“不行,孙家欲除掉我们母子,绝对不能坐以待毙,咱们得想办法逃出西邬堡,返回孔家,然后借助孔家的势力让孙家兄弟付出惨重的代价。”
孙辉长叹道:“娘,你不要白日做梦了,如今咱们被孙少秋囚禁在这小小的西园,连拱门都出不去,如何能逃离西邬堡?”
“你知道什么?”
孔玉珠面露思索的神色,沉吟道:“我记得孙满当年曾跟我说过,这西邬堡的地下不仅挖通与东邬堡的地道,还留了一条绵延数里长的逃生地道,那是以备不时之需的。”
孙辉是绝处逢生的喜悦感。
金玉峰是惊愕之后的轻松,原以为护送孔氏母子逃出西邬堡,需要大费周章。现在好了,得来全不费工夫,比令狐统领设定的计划还要轻松。
孔氏思索了一会儿,欣喜道:“俺想起来了,西邬堡的逃生通道,在北园正厅的八仙桌下面。”
金玉峰扮做的玉麒麟,当场拍着胸膛说道:“好,迅速收拾细软,我来护送你们娘俩逃出西邬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