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起心道,要想达成自己的目的,必须得不要脸啊!这可是他爷爷从小教他的。据说他娘就是被他爹的不要脸缠到手的。
关平升咳了咳:“别,我们这个关家可和他们不是一个路数。”他们可要脸的。
关起不耐烦,一拍桌:“都是大老爷们儿的,婆婆妈妈做甚,一句话,你到底帮不帮吧。”
唐文风干干脆脆俩字儿:“不帮。”
关起怒而起身:“你耍老子玩呢!不帮你磨磨唧唧说恁多废话!”
“我说要给你个机会,可没说要将你调离这儿。”
“那有什么区别?留在这儿能让老子打仗?”
“还真有区别。想不想听?”
关起想说不想,可被勾起的好奇心却让他虎着脸吐出一个字:“想。”
“想听就坐下。”唐文风指了下凳子。
“真是麻烦。”关起嘀嘀咕咕坐下。
唐文风指尖敲着桌子:“水师不像样。”
关起撇嘴:“有眼睛的都知道,还用你......”被横了一眼后,他闭嘴。
唐文风继续说道:“我要你将他们操练起来。”
“操练他们做什么?大乾的领土甚少靠海,难不成你还想打海仗?”
“以后的事,谁又说得准。”
关起心头一跳,这话里有话啊:“你是不是知道什么?”
唐文风没回答,只道:“你只管将手上这批人操练起来,我不想下次来时,再看见一群在甲板上跟无头苍蝇一样四处乱窜,跑起来摇摇晃晃的兵。”
“另外,你这驻地里的人太过松散,是个人都能随便进来。在街上随便薅个人来,精气神都比他们足。”
关起伸手:“你倒是说得轻巧,没钱练个屁。”
唐文风皱眉:“之前不是往你们这儿送了几万两银子?”
花楼赎人的银子,他都让人往水师这边送了。
关起眼一瞪:“你别瞎说啊,老子毛都没看见一根!”
说完看在场几人脸色不对,他震惊:“真送了?”
见人点头,他用力一拍桌,气愤道:“草他奶奶的!哪个孙子胆子这么肥,竟然吞了老子的银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