含巧追赶过去那人已自尽气绝,随后与小姐一起去醉仙楼用膳,看到两个戴斗笠的女子从醉仙楼出去,因觉得那两人形迹可疑便跟去看看。
确定那是李宛音小姐和她的婢女,不过她们很快便将她甩掉了,原本也没觉得什么,但是今日酒楼掌柜说火灾主使人是一戴斗笠的年轻女子,含巧觉得未免太过巧合了。
含巧之所以以为是顾凌授意,因李家是顾凌的人,而李家三位小姐都是为顾凌办事,含巧甚至知道顾凌许诺李家后位,故至今未娶正妃。
然众所周知,李家三小姐李宛音早已及笄却未婚配,不知情的人只道李三小姐眼光高。
“你的意思,幕后主使是李宛音?”顾凌面不动色问道。
含巧忐忑,不知主人究竟是何意?“奴婢只是如实禀报,并未亲眼看到是李三小姐指使。”
“你还和谁说过此事?”顾凌盘问。
“没有,奴婢未曾和任何人说过!”含巧突然觉得李三小姐并不如表面的良善,心里反而有点担心小姐。
“你回去吧,以后下不为例!”顾凌冷冽道。
含巧心里松了一口气,主人今日未苛责或处罚自己,是不是表示主人也疑心李三小姐了?
至于说的下不为例,一是告诫她不可私自来见他,二是警告她不要怀疑李宛音,看来主人的心还是偏向李宛音。
王府书房,顾延祚端坐案前询问:“今日你有何发现?”他未忘记沧澜的失态,这并不是沧澜该有的。
沧澜将自己的疑虑说出:“属下看见虞小姐手腕上的银镯子似曾相识。”
“银镯子?”她手腕上的那只确实独特,却还是询问:“这不过大多女儿家喜欢佩戴的首饰,有何特别?”
“主子可还记得去年送亲陵阳回国那日,城门口一家酒楼上一个白衣蒙面女子?”沧澜试问。
顾延祚眼眸一闪,那个女子?脑海中闪过月光下的一抹侧影,那样的风姿,那样的眼眸,也确实只有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