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百六十五章:容易成功

“八弟太不会怜香惜玉了,看见人姑娘哭的如此伤心怎么也不安慰几句?”顾延宁揶揄道。

“我又不认识她,凭啥叫我去?三王兄很是知晓姑娘心思,不如你赶紧叫她别哭了?”顾延潇反驳道。

顾延祚由始至终自顾自饮,好似其它与他无关,顾延卿眼中只有身边的佳人,只是偶尔抬眸瞥一眼说话人。

唱曲姑娘抽泣出声道:“奴家走投无路,求公子施以援手,奴家愿做牛做马报答公子。”这次姑娘竟是朝顾延卿一磕头。

顾延卿墨眉微蹙,高贵的修养和仁义让他不得不正视这个哀求自己的姑娘:“姑娘遇着何时?”他从曲中听出弹曲人的哀伤和凄怨,觉得应是‘痴心女子负心汉’的故事,但姑娘却求人相救是何意?

虞归晚看着姑娘,面上已没有表情,这个姑娘的出现太奇怪,言行更奇怪,即便她真有难处,为何这么多英俊男子在此,她偏偏求定王?

若是只因定王距离最近,那自己不也是相同距离吗?而且自己是唯一的一个女性同类,女性一般感性且同情心泛滥,她若求助自己不是更容易成功吗?

姑娘满目悲凉地望了一眼定王,又捻帕轻轻擦拭了泪珠,好一个柔弱女子惹人垂怜!

“你若是遇着什么难事大可说与我们听听!”顾延潇见着姑娘一副梨花带雨的模样,心立马柔软。

姑娘这才娓娓道来,说她父母在世时为她定了一门婚事,原本未婚夫对她很是中意,后来因着她家道中落父母离世,她便寄宿在未婚夫家,待她及笄并完婚、

不想未婚夫却移情别恋爱上官家小姐,说她的身份已不配做她妻,竟要将她贩卖给人牙子,好在她连夜逃出。

顾延宁一脸认真地听姑娘诉说,顾延祚执着酒未杯看姑娘一眼,亦不动声色。

“岂有此理!”顾延潇一听便怒火中烧,一拍桌子震得杯碗哀鸣,丝毫不在意道:“那种势力的男人不要也罢,姑娘就不必再念着了!”

顾延卿却放低的语调问道:“姑娘既已逃离,是在担心你们的一纸婚约吗?还是有其它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