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归晚起身错开道:“殿下并不是你一个人的,你不过是一个侧妃,得宠两年都未能帮殿下生下一儿半女,这若是别人早被休弃了,你还如此善妒不许别的女人为殿下生子,你是存心想要殿下断子绝孙吗?”
无后为大,不论之前因果,单虞归晚这么一说便说到了太子的心里,他一直想要儿子传宗接代,尤其他还是一国储君,若他一直没有儿子难免让人怀疑他是否有问题,那么他的太子之位便岌岌可危。
“你这个贱人胡言乱语,我要杀了你……”许侧妃叫嚣着冲向虞归晚撕扯。
太子猛地拉开许侧妃,怒道:“你给本宫安分点,不然本宫真休了你!”
什么?许侧妃怔住了,殿下一直对她很是宠爱,今日怎能因这贱人的挑拨离间便要休她?
皇后凶狠的目光射向虞归晚,恨不得将她撕碎,却碍于外人在此,只得吩咐道:“将许侧妃带下去休息。”
“虞小姐是未过门的媳妇,也留在灵堂守孝。母亲的死有蹊跷,府衙继续查!”
虞老夫人只得自行回虞府,留下虞归晚和含巧及从霜三人。
虞归晚感觉到皇后对许家有交代,而且是针对自己的阴谋,是什么呢?许家不会趁夜晚杀了自己吧?到时随便寻个什么借口,比如:刺客、盗贼、下人报复。
虞归晚看向含巧,含巧轻颌首,表示自己明白,且不会离开小姐身边,虞归晚心里却打鼓,敌暗我明且在敌人的地盘,天知道许家人想搞什么把戏?
主要是自己不懂武,万一他们来个围剿,含巧和从霜二人怎应付得了?
夜幕落下黑纱,灵堂时不时传出女子的哭声,晚膳后虞归晚就被安排回了院房休息,并分派了两个婢女照料,还警告几人不许随意走动;张知府亦被单独安排了厢房,却与虞归晚不是一个院子,许是男女有别,张知府并未多想,早早便洗漱睡了。
虞归晚和含巧、从霜三人并无睡意,含巧小声说道:“我觉得许府太安静了,而且晚膳后就不见许海和许江。”
从霜不以为意道:“主子说了会派人暗中保护我们,还担心什么?”她对主子很是崇拜,觉得主子无所不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