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延祚本想伸手阻挡,却在伸手的一瞬间,被身后的士兵抓住了双手,他们架着顾延祚,根本不让顾延祚有任何反抗的余地。
只听闷哼一声,顾延祚吃痛,但是却隐忍着没有喊出声。
虞归晚一顿,她咬了咬牙,就和顾延祚不舍得让她受伤害一般,她也不愿意顾延祚受伤。
“哎呦,感觉这手感还不错。”阿塔称赞着,他看着顾延祚,似是在下一步该打他哪里。
单凭这么一声,虞归晚便能知道顾延祚有多痛了。
她猛地抬头瞪着阿塔,就是这个人干的。她咬着牙,想要将阿塔大卸八块,但是却被那些士兵夹住了身子。
虞归晚一顿,她嚷嚷道:“我又不跑,你拿这个捆住我干什么?”
阿塔却是淡淡一笑,他说:“等一下,你就知道了。”他说着,将手里的戒指和鲜花递给了女子。
虞归晚冷冷一笑,她忍住了将手里的戒指和鲜花丢掉的心思,抬起眼眸看着阿塔。
手里的玉佩已经得到了阳光的沐浴,估计他们等一下就会过来了。
虞归晚这样想着,她咬了咬牙。
顾延祚冷着脸,他本以为阿塔只是随口说说,但是没想到是认真的。
虞归晚手里那扳指和鲜花,此刻看起来是如此的刺眼。
虞归晚伸手擦了擦自己脸上的血,而后看了一眼顾延祚,又回头看了看身后的将士。
百来号人现在只剩下二十多人了。
如果不进行反击的话,他们真的会成为俘虏。
她皱了皱眉头,感觉有些困难,她扭头看向顾延祚,两人的视线在空中交汇,她立马就知道了顾延祚的担忧。
他怕自己会落入阿塔的圈套里。
阿塔看上她,是意料之中。
赵坚的面容她算是继承了八分,还剩下两分便是她的父亲的。
虽说不知道她的父亲是谁,但是她的脸庞与赵坚极为相像,这点是没错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