伙计察觉气氛不妙,赶忙下去了。 今日的事,有些得不偿失了。 他一直没敢道出傅宁月的身份,就是为了防止鹭鸢口中所说的猜想。 没想到这女子还挺厉害。 “不知姑娘可在?”掌柜严肃问。 清海:“跟我来。” 隔了两个房间,清海领着掌柜道了,顺道将方才发生的事情说与她听。 林夏师挑了挑眉:“这么看来,这个鹭鸢似乎就是冲你来的。” 傅宁月纠正道:“她是冲侯府来的。” 流言蜚语最能伤人,尤其是当下这个最为敏感的时间段。 一旦传出她仗势欺人的话,就会有人联想到方才鹭鸢所说。 那么于朝堂上的宁远侯是极为不利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