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喜与春若分别站在她身后不远处,清海与清川则是在警惕四周。
傅宁月将墓碑上的杂草拂去,低声地说起了自话。
,不远处的林子里,一道粉色的身影正一动不动的盯着这边。
待到傅宁月起身离开,那两名侍卫也收了警惕心远去,那道粉色的身影才从林子中窜出来,跑到了墓前一脚踢翻了傅宁月带来的贡品。
“贱人真是自在,出门拜祭竟还用的上这么大的排场!”
白色的惟帽之下,女子的声音如同黑夜中吐露信子的毒舌。
“等着吧,傅宁月,你害我落到今日这样的下场,死了绝对是便宜了你,我要你生不如死!”
走在路上,傅宁月忍不住回头看了眼。
静谧的林子里偶尔有两只鸟儿飞起,微风轻拂,是一副安静祥和的景象。
可她总觉得,这份寂静之下,藏着一些说不出的怪异。
“小姐,你在看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