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咱们已经从榆州回来了,侯爷也该告诉我,你到底梦到什么了吧?”

“梦到给耀儿改姓。”

温嘉月安静地等着他后面的话,没想到他却不再开口了。

她迟疑地问:“然后呢?”

“然后……”沈弗寒故意说道,“记不清了。”

温嘉月深吸一口气:“那侯爷好好想一想,我不着急的。”

沈弗寒闭上眼睛,不疾不徐道:“好。”

温嘉月想打他,隔空挥了挥拳头,以泄心头之愤。

没想到沈弗寒却忽然睁开眼睛,问:“你在做什么?”

被抓包了,温嘉月故作镇定:“坐累了,活动一下筋骨。”

沈弗寒忽然靠近她,低声道:“想活动筋骨,还有一个更好的办法。”

“什么办……”

话还没说完,沈弗寒吻向她的唇。

温嘉月蹙眉挣扎,便引来他温沉的笑声。

他啄了下她的唇,含糊不清道:“就是这个办法。”

他的声音实在有些大,温嘉月立刻担心地朝着车夫的方向看去。

沈弗寒的手覆住她的双眼。

他压低声音:“专心些。”

视线一片漆黑,别的感官便变得格外敏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