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意识到这一切,这帮子天不怕地不怕,我老子牌面大的纨绔,生平头一次知道了什么叫怕,一个个屁滚尿流地过来请安问好,磕头认错......

撷芳馆的馆主,更是吓得面色煞白,跪在地上大气也不敢喘。

齐雍也不理会,径直走到台上。

整个撷芳馆鸦雀无声。

岑寂中,齐雍一把握住刀柄,将钉在台上的刀拔出,收刀入鞘,姑月仙子强忍着浑身疼痛,跪伏在地上,瑟瑟发抖的身子,随着齐王殿下走近,一点点变得僵直,一动也不敢动了,整个人好像化作一座雕像。

齐雍垂目捻了捻佛珠:“《墨舞》是祝太后千秋的吉岁舞,撷芳馆可以关门了,你,”他抬了抬眼,瞧向了姑月仙子,“舞跳得不错,便送去教坊司,教坊司会教你什么舞能跳,什么舞不能跳。”

姑月仙子听了这话,身体摇摇欲坠,差点晕了过去,她强忍着恐惧,想要求饶:“请殿、殿下恕罪,民女......”

“民女?”齐雍笑了,“你是良籍吗?”他一扫四周,瞧着跪了一地的人,“叫这些个狗玩意儿捧得太高了,连身份也忘了。”

他嗓音不高不低,不喜不怒,听着不像发怒,可就是有一股令人心惊肉跳的平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