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保全自己的脸面,韩大人自然矢口否认,原本以为可以息事宁人,但传闻在下午愈演愈烈,甚至传出关老头用强侮辱了三夫人,事情败露后雇用地痞流氓恐吓祭酒的版本。
面对不断上门求证的学生,韩大人哭笑不得,但他已经解释过一次,若是三番五次重申难免有越描越黑之嫌,眼见学生越来越多,韩大人不堪其扰,最终只能选择提前回家躲个清净。
他一回到家中便将下人召集在一起挨个审问,知道这件事的除了关老头,便是这些清晨自己带去的这几名下人,消息也只能是这几人传出去的。下人们即便有私下嚼舌根的,又有哪个敢承认是自己干的?
韩双平自然是不信的,想到这些人中便有一个不顾自己的警告,将丑事抖搂出去,让自己颜面扫地的,韩双平连杀人的心都有了,赌咒发誓一定要将这名可耻的叛徒揪出来,正在此时下人来报关老头上门了。
韩双平一看到他气就不打一处来,食指指着跪在地上的关老头:“关德海,你干的好事,教我韩某人如何出去见人,你这个卑鄙无耻之徒…”他仇视地看着关老头,将他当成了生死大敌。
关老头以头抢地:“大人说得对,是姓关的畜生不如,枉为人子!”骂得比韩双平还要狠。
韩双平一愣,剩下的话反而骂不出口了。关老头抬起头,额头上鲜红一片:“大人,指望谣言自己平息,眼看已是不可能了,请大人带我去国子监和书院,我愿意当众讲出真相,还大人清白,”他咬着牙,恨恨地道:“若是大人还不解气,我愿意投案自首。”
韩双平目瞪口呆地看着他:“关德海,你是真的不懂,还是故意挑衅老夫?”
“大…大人何出此言?”关老头懵了。
韩双平咬牙切齿地道:“无论你讲的是不是真的,都会坐实了我夫人失德之举,我早上放过你,并不是真的原谅了你,仅仅是不想让这件事情传出去,有损我韩家的名声,真相…并不重要。”
关老头怔怔地望着他,嘴唇翕动,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。
韩双平深吸了一口气:“从今往后我韩家再不想与你有丝毫瓜葛,横云!”横云一激灵:“老爷!”
韩双平一甩袍袖:“让他出去。”扭头往回走去,懒得再看关老头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