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小事耳,将军应该知道李神医的规矩。”
诸葛瑾说着左右看一眼,见远处桌案上有现成摆好的笔墨砚台,就起身:“容仆书信一封。”
“请。”
周瑜也起身,陪诸葛瑾到桌案前,诸葛瑾单膝跪地捉笔蘸墨,拿起一卷帛书铺展后,就在上面书写,并取出自己的私印、留守主簿印盖了上去。
拿了帛书,周瑜送诸葛瑾出门,目送诸葛瑾车驾向北而去,周瑜还是感到有些不可思议。
如诸葛瑾这样没有明显特长,也无乡党帮衬,更没有显赫祖先、经学影响力,更没有家族、戚族帮助的单身士人,竟然也能一步登天成为大司马幕府的主簿?
另一个行军主簿是杨阜,看看杨阜的出身和举荐人,杨阜几乎就是凉州士人的代表人。
不提这些,哪怕就是打仗,杨阜也能拉扯出来几十个可以充当中低层军吏的五服内兄弟。
算上杨阜的姑表、姨表兄弟,妻族内兄弟,杨阜一个人就能对天水完成全面动员!
再说十几年,杨阜的子侄辈再通过姻亲网络加固彼此关系,并与其他郡的家族联姻,那时候的杨阜就是实打实的凉州领袖。
用杨阜做标杆,就能看清楚诸葛瑾这官升的有些离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