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不能又和之前一样,攻闭上眼亲了受吧。
陈序关闭了文档,对着电脑壁纸发呆,拧开了第三瓶酒兑进了玻璃杯里。
按理讲,接吻就是唇贴唇的一种感官刺激,而嘴唇这玩意儿说到底也就是肉。
突发奇想地,陈序撸起了自己的袖子,将唇贴在了自己的手臂上。
·
顾柏舟洗了个澡,换上睡衣坐在沙发上。
笔记本放在大腿上,指尖在触控板上轻轻地挪动,整个屋子里都很安静。
随手放在沙发上的手机贴着大腿震动了起来,顾柏舟拿起了手机,是周卉的视频电话。
坐直了身子接通电话,顾柏舟带上温和的笑容喊了一声“伯母忙好几天,明天一早就要飞走,我怕我自己也忘记了才这个点给你打电话。”
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顾柏舟说,“我会告诉他的。”
“嗯嗯,别忘记了啊。”屏幕里的周卉往后瞥了一眼,“我这边在和他爸收拾东西,就先挂了,提前祝你和序序元宵节快乐。”
“好,伯父伯母元宵节快乐。”
电话挂断后,顾柏舟想了想,合上了笔记本放在一旁。
陈序没接周卉电话只有两种情况,一种是手机没电,另一种是还在睡觉。
但很显然,现在这两种可能性都被排除了。
起身打开冰箱门,原本摆得方方正正的那一排酒一瓶也没有了。
顾柏舟看着稍显空旷的冰箱,沉默地将冰箱门合上。
抿了抿唇,走到了书房门口。
“叩叩”
“叩叩”
连着敲了好几下门都没有人应答,房间里也没有其他任何动静。
顾柏舟站在门口,拿起手机拨通了陈序的电话。
隔着一层门,手机铃声有些微弱,但又真真切切是在里面响了起来的。
但陈序迟迟没有接。
顾柏舟拧了拧眉,抬手敲门,用了些力。
“陈序?”
陈序感觉自己的世界正在天旋地转,手机响着,却不知道声音的源头在哪儿。
他茫然地在桌子上摸来摸去,却始终摸不着那一直在响的手机。
直到手机铃声戛然而止,入耳的是有人略有些焦急地喊他的名字。
“进——”
他的尾音拉得很长,软绵又无力。
得到许可,顾柏舟拧着眉推开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