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当然,你也不能怪我没有阻止,毕竟我努力过了,是你不听的。】
【所以老大,这事也没有严重到你要跳楼的程度吧?】
程舍吐出一口烟圈,终于搭理它了一句:“滚,你才要跳楼。”
他坐在天台边缘,两条长腿随意的搭在半空中,像是要随时飞下去。
【老大呀,你真不用太愧疚。】
幺幺八飞到他身边。
【告诉你个好消息!目标反派的黑化度已经降到59啦!】
程舍:“?”
程舍一个失神,险些被烟烫了手。
“你说什么?多少?”
【59!!!你也想不到吧,昨晚你们在卧室里那什么的时候,黑化度就一直在降了。】
程舍把烟灭在手边的玉盒上,脸色在阳光的照耀下,竟然显出了一丝凝重。
他之前努力了那么久,多方面进攻,黑化度也只降了那么一点点,怎么……?
啊?
这合理吗?
难不成……房温州跟他一样,也是个……
这不得不让程舍想起了那两次真实到可怕的梦境。
梦里的另一个主角,真的很像房温州。
如果那些都是真的,这一切似乎都合理了起来。
啪。
是打火机的声音。
程舍又点燃了一根烟,放在手里慢慢看着烟丝燃烧。
系统帮他醒了酒,所以说他其实一直很清醒,昨晚的记忆一点一点回笼。
怀里的人胆怯又-动-情-的握紧他肩膀,嗓音破碎,声声提醒他,不要碰那条绫带。
他在害怕。
他无比喜欢,又惊慌的想要逃避,他死死抓着程舍不肯松手,却又后仰着,颤抖着,像是要躲。
太奇怪了,和梦里的那个人也相差甚远。
疼痛从指尖传来,程舍一愣,忙不迭把烟头甩开。
他在天台吹了半小时的风,被烟头烫了n次,终于冷静了几分。
他站起来,拍了拍裤子上不存在的灰尘,刚开始琢磨早上做点什么给房温州吃,口袋里的手机便响了起来。
程舍心思不属的接起电话。
对面传来女孩子压抑恐惧的哭声。
“二哥……”程溪捂着嘴巴,眼泪大颗大颗的往下掉,“我在医院,大哥被带走了,他昨天刚醒,刚转到普通病房的……是程绪那个王八蛋,他还留下了一张纸条,说要你过去……二哥,怎么办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