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这个神经病是有点抖m倾向,上赶着挨揍来了。

“关起门来……?”他旁边的房温州呢喃着重复,像是在认真思考。

程舍的舌尖抵了抵上颚,有点烦。

世界之大无奇不有,他要是在平时遇上桑镇这样的,多半不会理,连半个眼神都不会施舍。

可一旦牵扯了房温州……他就莫名开始着急了。

他不会真的吓到房温州了吧?

揍到医院……乍一听还是有些恐怖的。

紧接着,他听到房温州的后半句话。

“那我可太期待了,关起门来。”

程舍:“?”

桑镇:“……”

桑镇:“你他m……”

他还没骂完,就被程舍打断了,对方面无表情的盯着他,黑沉沉的眸子压抑得能滴出水来。

“你最好想清楚再说话。”程舍说,“我不介意让你多住几天院。”

说到这里,程舍也意识到了这位的难缠,和他讲道理估计也没什么用。

“姜叔,姜叔?你在外边吗?”

那是程舍给程溪找的司机兼保镖,平时二十四小时都在他家。

看到姜叔从门口走进来,程舍一指桑镇:“麻烦带他出去,再和保安说一声,这人不能再放进来。”

桑镇就站在原地,看着比自己高大许多的男人走过来,扯着他胳膊把他往外拽。

他全程都很淡定,没有任何羞恼之意,像是早就预料到了这一幕,走到程舍身边时,他压低本就嘶哑的声音,发出难听的笑:“程医生,我们还会见面的。”

彼时程舍点的外卖也到了,他从保安手里接过黄色的袋子,闻言瞥了桑镇一眼:“哦,想转行送外卖?”

桑镇走的更快了。

亲眼看着他走出大门,程舍叹了口气:“最近的神经怎么这么多。”

房温州在一旁抿了抿唇,本来想问些什么,听到这句话又把问题咽了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