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最让程舍不能接受的就是房温州态度的软化了,如同系统所说,对方明知他心怀不轨,却还是提出要帮他,甚至……

甚至说他想要什么就给他什么这种话,让某人误以为自己撩拨的多成功。

这让程舍觉得自己很小丑。

扑克牌里的大小王就是他的身份证和复印件吧。

“……好。”听到他的回答,房温州唇角颤了颤,并不想多做纠缠,转身往回走。

演唱会人很多,都是在往里进,只有他像逆游的鱼,格格不入还分外艰难。

程舍没想到他一言不合转身就跑,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,赶忙追上去,一把攥住房温州的手指。

大庭广众之下你追我跑还甩手的情节太狗血老套,房温州忍了忍,没有抽手,任程舍拉着。

“你……”

程舍喘了口气,眸光坚定了些许。

“如果我说,你听到的混账话不是我说的,你信不信?”

房温州没想到他追上来就是为了说这句废话。

他唇角勾起一个讥讽的弧度,慢吞吞道:“怎么,你觉得是我耳朵出问题了?”

就在这时,房温州突然听到了一道声音,闷闷的,低沉的,像是从骨肉另一边传来的声音。

{天杀的,这个锅我可不背,还约来玩玩?真说得出口,不要脸的狗东西!!}

房温州:“?”

房温州怀疑自己听错了:“你说什么?”

“啊?”程舍的声音恢复清晰:“我没说话啊。”

{救救我救救我,我说实话他也不信啊!!!}

房温州:“?”

{懂不懂有贼心没贼胆的含金量啊,我这种纯情少男怎么可能说出那种话}

房温州:“……”

程舍清了清嗓子,神色别扭,弱声道:“我真的只是想认识你,想和你有一些接触,没有别的奇怪心思。你能不能相信我啊,房老师?”

在此同时,与他的声音重叠着的——

{相信我吧,我一定能治好你。}

房温州的手指紧了紧,却握到了一抹温热,这才意识到他们说话时一直牵着手。

“你刚刚说什么了?”房温州问。

“我说,我只是想认识你,想和你有一些接触……”

“下一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