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舍瞥了眼程溪被洇湿的裙边,脱下外套递过去。
“你先挡一下,等会儿就回家了。”
程溪撇撇嘴:“好叭。”
“我朋友还在那边等,先走了。”房温州莫名觉得这些话都无比刺耳,让他一刻都呆不下去。
刚刚那颗洋洋得意、觉得自己掌握大局、无论怎样都无所谓的卑劣心脏终于低了头,在缓慢的跳动中重拾疼痛。
真是无聊。
他什么时候开始享受这种无聊的试探了。
也许是输了的不甘心,又或者是出乎意料的发展让他惊了神,反正现在房温州哪里都是拧着的不舒服,连表面功夫都要维持不下去。
再呆下去要出事了。
房温州想。
他利落的转身,也不管自己嘴里的朋友在哪个方位,胡乱的往前走。
“等一下!”
他听到程舍的呼唤。
但没停下脚步。
他状态不好,这场戏陪不了了。
“哥,他是谁呀,有点眼熟……”
“那边怎么了?”
“好像是房家那个眼睛受伤的小少爷,喝水不小心泼到人了?”
……
房温州加快脚步,带着逃离的惶恐。
“温州……房温州!”
房温州的手臂被握住,脚步迫停,熟悉的气息停留于面前。
“你怎么了?”程舍的问话里难掩担忧,“是不是不舒服?”
房温州脸色更差了,他甩开程舍本就没用力的手,眉尖蹙起来。
他顿了顿,问:“最近的卫生间在哪?”
“左边……我带你去!”
程舍还没来得及跟上,就被闻声赶来的常辛拦住。
“行了别演了。”常辛说,“你女朋友眼巴巴看着呢。”
“?”
程舍皱了皱眉,两三步追上房温州,不忘回头交代常辛:“那是我妹妹,程溪,麻烦常少照顾一下,我马上回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