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她从洗手间出来,被门口靠墙倚着的人吓了一跳,他穿着一身黑,又戴了个黑色的棒球帽,还面无表情着一张脸,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来堵谁的。
孟玳玳看他一眼,他也在看她,就是不说话,孟玳玳转身就走,他有本事就一辈子别和她说话。
只是身后一直跟着不轻不重的脚步声,她走快他走快,她走慢他走慢。
孟玳玳猛地停下脚步,回身看,“你跟着我做什么?”
陆北单手插着个口袋,懒懒散散地开口,“这条路是你铺的,只许你走,不许别人走?”
孟玳玳不想理他了,转身继续走。
陆北慢悠悠地道,“和你吃饭的那男的是谁?”
孟玳玳头也不回,“你不是说再和我说话就是狗。”
陆北快走两步,和她并肩,“刚才是你先和我说的话,又不是我先和你说的,所以狗不是我。”
孟玳玳瞪他,狗不是他,那就是她了。
陆北似笑非笑,“放心,谁是狗也不能你是狗,狗没你这么有骨气,说不理我就不理我,孟玳玳,我们好歹二十几年的革命友情,最后还比不上你一个交往三个月的前男友是吧,见色忘友说的就是你。”
孟玳玳声音里有些不自觉的委屈,“是我不理你吗,你说说我之前上赶着和你说过几次话,你都把我当空气,既然这样,那我们老死不相往来好了,反正你又不少我一个朋友。”
陆北伸出胳膊,拦住她,“你才主动和我说了三次,哄人你得拿出哄人的态度,最起码得哄四次,我才能给你递台阶,不然我面子往哪儿搁。”
孟玳玳冷声嘲讽,“陆少爷的面子可真金贵。”
陆北一本正经地回,“也就一般吧。”
孟玳玳想踢他了。
空气一时静下来,一个垂眸看地,一个视线转向别处,最后又转回来,落到她莹白耳垂上戴着的珍珠耳环上。
陆北轻咳一声,打破沉默,“那我们这算是和好了?”
孟玳玳扬起下巴,声音软但气势不软,“谁说的,你想不理人就不理人,你想和好就和好,我的面子又往哪儿搁。”